有组织地生活的能力

要在世界上明智地生活,我们还需要一种能力:“有组织地生活的能力”。

如果我问你,你关心政治吗?你可能会回答:不关心。但如果我问你,不关心政治行吗?你一定会回答:不行,因为政治就在我们的身边,影响着我们每一天的具体的生活,所以,我们不关心又不行。这就是我们的新闻联播收视率这么高的原因。

亚里士多德在 2 千多年前就说:“人在本质上是政治动物。”他这句话,并不是说人一定要从事政治活动,而是说人所生活的社会是有政治性的。亚里士多德的老师柏拉图,柏拉图的老师苏格拉底也都持同样的观点:人不可能逃离政治。

即然我们不能逃离政治,那么,政治艺术就应该在我们应该掌握的“生活的艺术”的范围之内,否则,我们不能过上自己想过的美好的生活。因此,我们应该学会如何在一个有组织的社会中生活。

要学会在有组织的社会中明智地生活,需要教育。柏拉图、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都认为,一个人可能有适应社会生活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只是一个基础,剩下的工作就属于教育。教育一个人如何在有组织的社会中生活,对国家的福祉至关重要,也是所有公民过上美好生活的前提。

那么,我们如何学习在有组织的社会中明智地生活呢?下面是哈佛通识教育红皮书中提到的做法:

首先,学生自治是一种方法。学生自治对公民素质的培养很有价值。只有当学生真正面对民主治理的种种困难时,他们才能了解一个自由社会的复杂性。学习如何顶住压力,如何发现弱势群体的力量,如何用自由言论对抗一言堂,以及如何制定法规并遵守它们,都是民主生活的首要训练项目。外语俱乐部、辩论俱乐部、合唱团以及论坛等,也能很好地将课外活动与课程设置联系在一起。办公室管理、体育活动能否达到类似的效果,并不清楚。但管理一个组织和在团队活动中处理所遇到的问题,无疑会激发学生的决断力、主动性和合作精神。

其次,学生之间跨学科的高水平交流也很有作用。自然科学、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的同学应该进行跨领域的高水平交谈,形成共同的理想和目标,对自己这一代人继承的遗产达成共识,对各领域的共同点以及各自目标和方法的差异有所理解。为了实现这种跨领域高水平交流,我们需要有某些共同的知识和思想,以及价值分析和关系分析方面有某些共同的训练。通识教育就提供这些训练。

然后,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心理健康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社会调适能力,即理解他人、对他人的需求能够作出快速反应,并且礼貌周到;一种是自我调适能力,即了解自我,镇定从容地应对各种具体情况。显然,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

最后,学习好的通识教育课程。哈佛大学要求通识教育的课程都明确说明它的主题与我们面对的社会、伦理和技术挑战如何相关,不论是个人层面的,还是集体层面的。课程必须明确说明为什么该课程能够帮助学生建立课堂与课堂之外的世界之间的连接,建立学生正在学习的学科与他们有朝一日将成为的人之间的联系。这种联系可以通过对现实话题的讨论得到,也可以在那些有着悠久历史、艺术流派、或者人类已经为之长久探索的问题中找到。

核心课程是通识教育课程的一种形式。核心课程以名著为基础,通过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让学生与人类社会休戚相关的事物产生连接,让学生对生活有多维度的理解,从而不会对事件仅仅作出被动的反应,也不会仅仅从个人的角度去关心它们,而是把自己的命运看做是人类环境和人类命运的反映。这就是核心课程的愿望。它的目的是学生不仅掌握基础知识,而且掌握学科间的联系,并能将知识应用于具体的社会生活。它注重阐明所有人应具有的共同经验,注重那些可以加强人类关系和改善生活质量的共同活动。

因此,对这些课程的学习,非常有助于我们培养自己的“非独立批判性思考”能力及交流表达和判断的能力,因此,让我们能够习惯在有组织的社会中生活,并发挥自己的作用。

在这些课程的教学中,老师的作用非常重要。教师要通过巧妙的鼓舞,激起听课者的兴趣,唤醒、丰富和发展听课者的好奇心。对那些不信任老师、害羞和自卑的同学,他们需要巧妙的鼓舞。这是有经验的老师特别擅长的工作。只有人际交往才是消除不信任、害羞和自卑的根本途径,消除了这些后,同学们才会对受教育产生热情,开始考虑要去学习新的东西。

总之,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我们不可能逃离政治。因此,我们需要学会如何在一个有组织的社会中生活,并且是明智地生活。否则,我们不能过上自己想过的美好的生活。为此,一半靠习惯,一半靠教育。学生自治、跨领域学术交流、自我和社会的调节和适应能力、好的通识和核心课程,都有助于我们学习如何在有组织的社会中明智地生活。加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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